闫时想要帮他擦感觉血迹,却抬不起无力的手,声音透着虚弱,“没用的,只是暂时会好,过一会还会疼。”

        钟青见不得闫时这样虚弱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离开他一样,他瞥到地上的药物,眼眸阴鸷,“闫时,那药是不是有问题?”

        闫时靠在他怀里,面色苍白,声音虚弱无力,“是,吃药我才能活,就是活得难堪。”

        钟青呼吸一窒,那些药片像是白色的巨手箍着他的脖颈,让他忍不住打着寒颤,“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一枪?”

        闫时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缓缓向上直到握上钟青的手指。

        钟青看着他苍白的手指,心脏像被利刃剜弄般刺痛。

        透明炙热的泪水砸在两人相握的手指上,一滴,两滴。

        闫时眼底有些慌乱,想要伸手给钟青擦泪,但他能握住钟青的手指已经很费力,实在没有力气再抬起手指。

        他苍白染血的唇动了动,“钟青,不许哭,明明是我更惨,还轮不到你哭。”

        闫时的话虽然说得强势无情,但对钟青却毫无攻击力,他吻上闫时的手指,却发现自己弄了闫时一手血,又急忙给他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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