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程泰派人上门威胁时她淡然自若,自那刻,她便知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临。可一想起那个病床上命不久矣的男人,她的心绪也并不平静。

        不情不愿与他夫妻数十载,没有一天不在盼望他早日归西。可如今真的要面对,心底深处还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复杂。

        海风四起,女人抬手抚平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两个保镖一路护送,带她行至前来接应的座驾旁。

        但就在她打算上车的间隙,却看到不远处有四个高大壮汉匆匆走来。

        雷宋曼宁警觉地停下脚步,保镖即刻阻挡在前,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坏脑面带微笑屏退左右举起双手,径直走向她:

        “雷太,别紧张。”

        “这里是元朗,绝对不会有「硬壳」的人来找你麻烦。”

        听到对方这番说辞,女人愕然,满眼疑惑打量着面前西装笔挺的光头佬。

        昨晚才在墨尔本的宅邸中遭受傻佬泰的人上门威吓,现在又出现几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她下意识去摸索外套里的手机,对方却不紧不慢,朝她递出一张质感上乘的名片:

        “雷主席在病中尚不清醒,但有专人照料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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