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今日是青风的大日子,本就该被长辈惩戒,要么,我来做什么。”张惠兰认为自己有理,自然据理力争。

        “惩戒就惩戒,你提腚眼子做什么,云舒没说错,她现在是青风的妻子,屁股以外,她不愿意,我们就动不得。”

        “我就这爱好,问问说说,怎么了,她一个小辈,什么态度!”

        云舒站起来,给张惠兰行礼。

        “二婶,见谅,是云舒言语过激了些,您一会看看就知道了,青风是我的丈夫,他屁股以外的地方,我希望各位长辈不要碰,谢谢长辈们体谅,我的确是个醋坛子。”她先礼后兵,把话说得明白。

        这边刚好,所有男人已经近距离接触到了家法棍棒,轮到青风请训时候了。

        就见他到一旁褪去裤子,大家都看到了他穿的丁字裤,股沟卡在屁眼上的圆珠,还有他一边臀上的牙印。

        有个旁系叔伯婶噗呲笑出来。

        “二弟妹,看来,你是真无缘打腚眼了。”

        这时,两名女仆打扮的女人搬来一张春凳。

        这个春凳虽然没有棍棒历史悠久,但也看得出,是古董货,这是只有家主才能趴上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