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是,永远都是,丁老师的事,能等我整理明白,再跟您说,好吗?”
“好。”也许存着怒火,她比以往下手都狠,藤鞭是特质的,执鞭人力度多少决定受刑位置的肿度。
每一下正中穴心,十下的抽打,褶皱肿得都看不见了,看起来就像一团糜烂软肉堵在腚眼外。
青风疼出一身汗,不敢叫也不敢求饶,他惹云舒疑心,惹她生气,他应该受的,就是感谢的时候,声调有些高。
“10,谢谢老婆大人惩戒!”
“去把那肛塞再戴上,今晚就别取下来了。”
“是……老婆大人……”他自己拿着肛塞,上润滑油,摸到红肿欲裂的屁眼,忍不住哼唧一声,对着肿口,怎么都下不去手,太疼了。
他看向云舒,委屈巴巴,满眼泪光。
“老婆大人,可以帮帮我吗?”
云舒看着他折腾,她这次下手是狠了些,十下都快打破他的屁眼了,他也没叫一声,心里到底会心软,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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