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怎么会错,错的是我,谁叫我技不如人,比不过别人呢……”
原来是因为白天,他罚她站,另一名女子被他夸赞,丁书兰吃醋。
“娘子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娘子是个醋坛子,三天两头就看不惯他对其他女学生好,但又明令他,要对得起夫子这个头衔,不能辱了自己的名声,更不能被人发现,他和她是夫妇。
他感觉自己怎么做都是错,但又特别享受被妻子打屁股,罚跪,更厉害的,还要他掰开屁股,打臀缝穴眼,每每疼得钻心,却又爽得飞天,矛盾又刺激。
“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的,错了又犯,屡教不改!”丁书兰醋劲很大,一处打肿,另一处继续,把他一边屁股打得颜色深红发紫才停下,另一边屁股却白皙透亮,丁书兰最喜欢就是这种对比的屁股。
青风他太疼了,忍不住要去抚摸肿屁股,被丁书兰一戒尺打在手背。
“谁准你碰的?两只手给我伸出去,平举。”丁书兰命令道,青风乖乖按命令做动作。
“娘子大人,我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明日还要去私塾……”
手要是打肿了,就见不得人了。
“对哦,我的相公是个夫子,许多女子都慕名前来,指名要你教书呢,怎么能被发现夫子惧内呢。”丁书兰在他身边踱步,青风的手没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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