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一遍。”

        “……你是我男人,是我,唯一一个男人。”薛知意声音闷闷的,自动省略了下半句。

        陆彦生也不计较她偷工减料,贴着她的耳根轻笑出声,“真乖。”

        ……

        横着躺床就有点小,薛知意两条腿耷拉在床边,抖的很厉害。

        贵州已经开始降温了,薛知意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气温,光着身子还是很冷的。

        陆彦生把她抱起来躺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弄了块温热的毛巾在帮她擦身体。

        身上有很多被他咬的痕迹,碰到温水有点刺痛,薛知意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疼。

        “忍一忍,擦干净了再给你擦药。”陆彦生轻轻的对着她说疼的伤口吹气。

        “嗯……凉,别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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