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奕和李述一前一后进来,余菀垂下头去,弯身行礼。
想起祝荟言说过的话,有李述陪着,该是节帅有公务,那便不需要她了。于是,余菀要退出去。
可李述走了过来,给她递了个眼神。
这是让她去连奕跟前的意思。
祝荟言说,节帅逢双日会写字。因而余菀当差是在双日。李述的意思是,让她去侍奉笔墨。
余菀见连奕只是捧着一册书看,并无动笔的意思,便垂首侍立在书案一旁。
夕阳带着晚霞出来逛,书房里的光亮便渐渐收紧了翅膀。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而变得敏感,余菀抬头看了一眼,恰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了连奕捧着的书上。
她小心挪动了步子,又转身去铜漏边的条案上取了火折子,吹燃了火,凑近烛台,点亮了灯。
屋内的光越来越足,余菀收了火折子,又捧了一蓬灯火走近连奕,轻轻放在了书案上。
光亮传来,连奕眉头一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