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叫人把你这床帏也换了,但我突然很想看母亲穿上这件,就先送来了,母亲不介意吧?”
杨敛一句话都不想说,扒着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刚到得意处,江雪就把他放开了,此刻不上不下地难受。
“我当时就想,你肤色白,穿这个肯定好看。”江雪更想说的是他穿长歌校服也肯定好看,但却没说出来,只是伸手拢了拢他的发边。
“有什么好看的,和你不是一样?”杨敛有些急躁地扯开他的外袍,闻言说。
江雪依旧笑着:“母亲这样替我更衣,倒叫我有成家的感觉了。”
杨敛动作忽然顿住:“阿雪说的是,你我身份有别,是我不对。”
“前回还在床上殷殷切切地叫我什么,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杨敛没有回答他。
难不成要说他想起了从前求学的日子,说他的同门都慎独修己,唯有他不仅荒废了学业,还甘愿做旁人的娈宠,说他自甘堕落,莫名其妙地吃酸拈醋?
他只是不快地哼了一声,逼迫自己沉沦于欲望之中,不去想令他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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