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貌似真的有所妥协,他的眼里浮动着光晕,“意思是,在我回去之前,你少跟他接触。”

        他让出一步,阮知涵立刻想得寸进尺,她惯来是这么做的,“那我还跟他聊天。”

        晏澄闻言,x口积攒的气膨胀数倍,堵得心慌,他咬牙,“你跟他经常聊天?”

        阮知涵本能地捂嘴,她怎么给说漏了,连忙补上一句,“不是经常,有工作上的事就聊。”

        她寻思着说是公事就没事,可晏澄瞧她那贼眉鼠眼的小模样,还能不知道她在乱说嘛。他偶尔的确会有r0u碎她的冲动,或许只有那样,她才不会像小老鼠似的到处偷吃。

        阮知涵因为心虚,眸子尽往旁边看,心理上是生怕他看出端倪,行为上是生怕他看不出端倪。

        晏澄盯着她,气都顺不了。如此一来,他暗地里选了个出气方式,即是欺负她。

        “让你的助理帮你聊。”

        他下了决断,不容她拒绝。她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老实点头。实际上,她的心思又歪到天边去了。

        晏澄不必想都知道她会yAn奉Y违,光用言语震慑不了她的花花肠子。他转变态度,卸去脸上的Y霾,声音压得b较低,里边混有丝丝隐晦的暧昧气息,“不说他,说说你。”

        他的问题像来家访的老师会问的,阮知涵不解,“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跟我就没话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