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总共拿出两支手机,一支是他自己的,另一支则是青时的──约翰代替青时作为工读生潜入校园办公室里,间接拿回青时的手机以後,他就一直带在身上。
响起铃声的是青时的手机。这段时间都没碰的缘故,忘记把铃声关掉了。真亏放了这麽多天都没有没电,苦无社qI0ngJ际的边缘人就是这点令人悲伤。
「谁、谁打来的?」身为手机主人的青时也凑过来看,他都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现在新闻也有转播,究竟是谁还有勇气打电话过来啊?要是真的接通了那不是超可怕?
看到来电显示以後青时傻住了──是莲婆婆打来的。
「接吗?」约翰向他徵求同意。
好奇心终究是战胜了恐惧感,青时点点头,「……接起来吧。」
於是约翰趁着铃声响太久挂掉以前按下通话钮,「喂,您好。」
……青、青时吗?电话那端的老妪似乎也被突然接通的电话吓傻了几秒,战战兢兢地问。
当然不可能是青时,真正的季青时现在还躺在床上没醒来。
「我是青时的朋友,目前他的手机在我身上,请问您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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