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抱着大腿,蜷缩在约翰的病床角落。
视野找回焦距後,第一个闯入眼睫的是约翰白净清秀的脸庞,距离近的只有十五公分左右。青时根本没办法用「距离近的能看见毛细孔」这句话来形容,毕竟约翰有如瓷器般的baiNENg肌肤无暇到说是不见任何细微孔洞也不夸张。
用三角巾固定手臂的约翰正弯下腰来观察青时,紫灰sE的瞳眸充满疑惑与忧愁。多半是正要摇动青时肩膀才想起对方是根本无法触m0的幽灵,约翰没受伤的手高举在半空中。
青时惊魂未定地抬头瞪向墙壁上的时钟,下午两点。
「青时,你睡着了?」
「睡着了?我?」撇开待在两界的天使Si神,一般幽灵不是失去了五感吗?这段时间化为游魂四处飘荡的青时不明白自己怎麽会突然有睡意,甚至是感受到腹部伤口的疼痛。
青时下意识用指尖抚过腰部的伤口,想当然耳,别说是刀伤产生的痛处,连半点血Ye与分泌物该有的Sh润都触m0不到。早在他的灵魂脱离R0UT的那一刻起,深刻到几乎穿透他背部的刀伤就已经呈现又似结痂又似疤痕的乾涸状态。
「嗯,眼睛是闭着的,呼x1起伏很慢,意识蒙胧怎麽叫也叫不醒,还说着奇怪的话。」午後日光瘫倒在约翰弯身而垂落的银发上,「做梦了?」
「做梦……」青时反刍着他的话语,试图打捞起刚才切身T验的情境,「我好像躺在床上……伤口很痛,然後就……」
然後就被某种力量抓回了现实。
某GU无法用言词形容的强大力量y是将他的灵魂从r0U驱拖了出来,再次剥除他的五感与希望。失去形T的他,循着约翰的声音重新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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