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千万别这么说,”洛子归连忙劝慰道,“当初......是女儿鬼迷心窍,现在的境地,也怪不得别人,况且,”洛子归抬眸,坚定地望向魏庆,“女儿现在也不后悔,最起码,在这宫里,我还可以助父亲的大业一臂之力。”

        “......胡说!胡闹!”魏庆眉毛一竖,“为父根本从未......”

        “父亲!”洛子归凄声喊道,打断了魏庆的话,“女儿也没有那么傻,许多事,也并非不知晓。况且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为此,”洛子归眼中狠意和凄绝一闪而过,“我愿动用那一招。”

        “你......女儿,你怎么那么傻啊......”魏庆听到这儿,心头对女儿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毕竟,这禁咒之事,当初,他也只在魏朝暮进宫前,教给了她一人,其余的,谁都不知。而若自己女儿真的得手,他便可以扶植自己早已控制的傀儡上位,到时,再水到渠成的......

        “父亲,女儿决心已定。眼下,只有一事。”洛子归眸现疯狂之色,道,“若女儿用了那一招,不出一年,他必然下来和我黄泉作伴,但女儿担心,这一年,被他遍寻高人,找到了破解之法,那我......”洛子归在茶几下的手又狠拧了一把大腿,心想,劳资为了演戏大腿都青了,不信套不出你一点东西,眸现雾气,声音颤抖地道;“那我......死便也白死了。”

        魏庆不疑有他,眉目舒展,眼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喜色,宽声安慰他道,“放心吧,最后一个懂破解之法的人,是创造出该法之人,而他,早五十年前就死了,这破解之法,就连为父,也不知。”

        洛子归紧紧地盯着魏庆,仔细的观察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和语气,最后,心凉了一半。

        这魏庆,说的是真话。

        迅速调整好表情,洛子归也舒展了眉头,露出喜意,“那,女儿便放心了!”

        “女儿,若你决心已定,为父......也不好劝你,那人这样不善待我的女儿,便应由他,亲自尝尝这亲手种下的苦果。”魏庆拍了拍洛子归的手背,声音温和,却说着世间最冷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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