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回:“还要。”

        于是殷郊又以口渡茶水给姬发,中途勾勾他的舌头,或者舔舔他的牙齿,反复几次后殷郊爱上了这个新奇的活动。那些来不及吞咽的茶水从二人接触的唇边溢出来,蜿蜿蜒蜒流向胸膛。

        一壶茶水很快被二人饮尽,殷郊将其随便一扔,就在姬发面前跪下,一手握住姬发翘起的阳根,随后抬头双眼看着他。

        姬发嘴唇微微张开,嘴边还有些未及吞咽的,不知是茶水还是涎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后,轻声应允。

        殷郊闻言立刻解开姬发的裤带,宽松的武裤随之滑落,露出他白皙的双腿和腿间硬挺着,头部流水的阳根。他伸舌舔上那阳根的头部,就着上面的淫液舌头绕着圈儿的打转,不时还用舌尖戳一戳那中间流水的孔洞,戳得姬发喘息不已。

        同时他还一手握住姬发阳根的下端不停捋动,一手揉捏他的两颗肉球。“啊~啊哈……昂……有点太……啊……”听到姬发诱人的呻吟他心中得意,手中速度加快。粗粝的舌苔不停的侵扰着敏感的洞口,殷郊的手掌心内还有常年握剑形成的粗茧,摩擦得姬发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侵袭全身,最后实在难以忍受这强烈的快感,在殷郊的口中射出汩汩白浊。

        殷郊喉头滑动,将口中腥臊的液体咽下,抬头问他:“如何?我可有了进步不曾?”

        这些时日,姬发白日里一有空闲,殷郊必然围绕在他身边,牵手搂肩,夜里还要进到他房内同他肌肤相亲,用手用口互相帮助了多次。二人也越来越习惯和喜爱这样的接触。

        可殷郊始终觉得差了点什么,从前在军中,虽然那些人不敢在他们放肆,可是众人吃醉了酒后,胆子便大了,就有年长些的人开始说些下流的荤话。他们口中谈论朝歌城内哪家妓馆或者哪位相好的女娘更肤白奶大,插起来紧干起来浪。

        因此殷郊觉得二人欢好,不止是亲吻口含,定是得有插和干这样的动作的。不过殷郊不知道该怎么做,特地乔装偷跑去城内妓馆中打听。他问那满脸褶皱的老龟头,如何同男人欢好,他意味深长的把他请到内室给他叫上两名男人现场演示欢好场面,临走还塞给他一个小小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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