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一个上午两节课都没怎么听进去,中午的时候沈明渠打来电话,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她不想接,却又不得不接。
“时小姐,你好,我是沈寒的父亲。”
时宜再艰难也只有开口,“沈先生,您好,非常不好意思,由于我个人能力的局限X,可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我非常抱歉,希望您的谅解。”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显得十分沉稳,“沈寒是个好孩子,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变得非常抗拒学习,我找的家教,他也很反感;但是您教学以来,他就再也没有闹过一句,可能是沈寒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情,伤害到您,我替他道歉,但是也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他现在高三,请你不要放弃他。”
时宜听着,不晓得如何去拒绝,把真实原因说出来吗?
她不能。
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不好意思。”
匆匆挂断电话。
下午上完泛函分析的课已经是五点二十,下了一场毛毛雨,导师一通电话就把她叫到办公室。
“那份家教你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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