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皱着眉,想要再说什么,盈眉却又再补了两个巴掌,令她脸疼得再说不出半个字来。随后她拽着齐眉的手臂一齐跪下,恳言道:“想来是世子平日里太惯着我们,倒教齐眉愈发大胆跋扈起来,望世子恕罪,我这便带齐眉去大管事那里领罚……”
她看上去柔柔弱弱,手劲却极大,没两下便拽着齐眉出了门。
房内只余映雪和世子,她瞧着世子那挟着白子修如梅骨的手,想着方才齐眉那气头上的话,半晌无言。
谢酌言对她的感情或许情有可原,与过往有关。
世子又为何,待她特别?她又不是惜柔那般倾国绝色的花魁,总不能教人,瞧了一眼便喜欢。
或许,直接问有些唐突,但若是不这般直白问,想来,世子也不会回答她。
“世子……喜欢我?”映雪试探般的问出声,希望世子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世子迟疑片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回道:“我……我不该喜欢你。”
他说的是不该,而不是,不喜欢。
便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话中的含义。他想起谢酌言在她提及世子时偶尔有些奇怪的态度,以及他有些匆匆的表白,他与世子的关系——他知道世子喜欢她?
所以他那些奇怪的态度……其实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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