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的侧着头,明明上一秒还在胡闹的钟冶狡猾地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如果是羽酱、
秘密什麽的肯定会告诉我的吧?」
颤抖的双手,瞪大的双眼没有半点光彩。
「呐呐,我说错了吗?」
黑sE的气息,一点一点的迸发出。
「当年的事件,没有人发现最後活下来的孩子?」
不停重复的梦魇,却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钟冶…」
伸出手想抓住的东西,在沉甸的木板倒下前,抹去了所有的存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七岁那年,母亲带着孩子搬离了原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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