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走到沈怜身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直望的沈怜面红耳赤,手指攥紧身下被褥,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江裴过于炽热的目光想要落荒而逃时,江裴抬起了腿,赤裸的脚心直直踩上沈怜充血挺立的性器。

        “啊!”沈怜惊呼出声,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汗湿的额头轻轻抵在江裴弯曲的膝盖上,双目紧闭,似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浑身肌肉紧绷,背脊弯曲成一把拉满的弦,满是热汗的手颤微微地抓住江裴作乱的脚,动作欲拒还迎。

        前列腺液很快润湿单薄的布料,江裴踢开沈怜虚虚抓握的手,踩到沈怜胸口,将人踩进被褥里。

        沈怜顺势跌进柔软的床铺中,宛若置身花海,被江裴的气息包围,体内鼓噪的血液叫嚣着要冲破皮囊,在眼尾留一抹胭脂色。

        “好闻吗?”他再次问道,好似恶魔低语。

        江裴撑在沈怜身侧,黛青色血管顺着小臂匀称优美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似涓涓流淌的溪流流进沈怜心底。沈怜微侧过脸,滚烫呼吸喷洒在上面,牙根泛起痒意,驱使着他在这片雪白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江裴骨节修长的手指钳住沈怜下颌,将扔在一旁的墨蓝色睡衣重新覆盖住沈怜口鼻,只余一双情欲绵绵的眼眸露在外面,朦胧望向他。

        很快,胸腔内仅存的空气变得稀薄,沈怜艰难喘息着,紧紧握住江裴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视野逐渐变得迷糊,又随着大颗大颗坠落的泪花复又清晰。

        肺部火烧火燎的痛处昭示他此刻面临的困境,他被江裴按死在床上,犹如砧板上的鱼,巨大的体能差距令沈怜动弹不得,他的脚踩在江裴裸露在外的大腿上,冰凉的触感令他蜷缩脚趾。

        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令沈怜本就不平的心脏加速运作,汇于下腹的躁动越积越深,源源不断的热意冲破临界值,流向四肢百骸……

        “唔嗯……”含糊不清的呻吟被衣襟堵于唇齿,沈怜双目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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