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管家是从楚宅跟过来的老人,从小照顾楚文玉,如今照顾这个家里的两个主人。

        楚文玉面朝玄关坐在客厅,在江裴出现的那刻视线便没挪动半分,如有实质的从头扫视到尾,最终停留在江裴红肿异常的喉结处,瞳孔紧缩,呼吸骤然紊乱。

        随着江裴地走进,他看到了楚文玉惨白到吓人的脸色。

        “江、裴……”楚文玉声音干涩,指尖死死陷进肉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双目赤红,眼神阴翳,扑面而来的气势满是交际场上练就的杀伐之气,令人完全忽视掉他不良于行,一字一顿道,“那、是、什、么?”

        江裴坐到楚文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抬膝搭在另一条腿上,好整以暇欣赏着楚文玉的失态。

        说实话,挺没意思的,但是他陪楚文玉演了这么长时间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介意回敬两份,勾唇笑道,“楚总不应该最清楚吗?”

        楚文玉不可置信看着江裴,薄唇轻颤,“你报复我?以这种方式?”

        江裴手肘撑在布艺沙发扶手上,指节轻轻抵住下颌,不解道,“你很生气?为什么。以前你做那些惹人误会的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觉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滋味如何?”

        “江裴!”楚文玉吼道,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单薄病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唇色尽失,胸腔剧烈起伏,声音发飘发颤,狠狠闭了闭眼才道,“不要拿这种事情气我!”

        江裴收了笑,静静望他半响,心里突然想到,原身如果看到楚文玉这样会不会心疼呢?会不会为了能够被楚文玉需要而欢欣雀跃呢?

        可他永远不会是那个无怨无悔、甘愿奉献的傻瓜江裴,所以他毫无负担的故作苦恼道,“不好意思,可我记得合约上应该有写,不得干涉双方情感问题,你这样死缠烂打,真的很令我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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