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空气中响起毛发断裂的簌簌声响,一缕缕红色的耻毛被风刃卷携着完好的落到地上。
尽管对自己要求严格的男人也曾自己适当处理过私处的毛发,但这种更像是表演似的形式实在是令人太过折磨。
……
初次被清理干净的性器在空气中莫名有些无法抑制的凉意,私处的皮肤陌生的完全光滑的裸露着,使迪卢克有些茫然无措。
还未等他适应这种微妙的感觉,阴茎似乎便被什么火热湿润的地方完全包裹着,含吮吞吐。
“嘶……南…南浔!”
“你明明……哈…答应我不自己上手的”
不可置信的男人终于略显慌乱的低头,绯色的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柔顺的弧度。
过分强烈的快感使迪卢克绷紧的腿根立刻忍不住痉挛似的剧烈弹动,如同电流一般自脊椎一路酥麻的滑过。
灵活的舌依旧在敏感的凹陷处不停挑逗着,深深接纳着兴奋的愈发粗壮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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