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香几乎燃到了尽头,几乎陷在快感中的执行官也基本忍到了尽头,随着闪烁暗淡的余烬,抖着胯再次喷发在了不堪重负的布料中。
湿滑的精液下流至垂落的囊袋,在低端积坠出一小潭,缓慢的滴答滴答渗至地面,被冲击的最猛烈的地方同样也湿的一塌糊涂,甚至直接浊白的挂在外侧,任谁看了也知道是怎样的春情。
男人玩味的拉起内裤的边缘,瞄了一眼被拉丝的精液包裹的水红色的龟头和被淋的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的橘红色的耻毛,扶着公子软下来的腰,在耳边蛊惑似的低语。
“湿湿黏黏的一定很不舒服吧……我帮你换下来如何……”
达达利亚意识仍有些恍惚的靠在那充满冷香的怀里,餍足的勾起唇,语气轻飘飘的却充满笃定的开口,说是询问,更像是确认本就心知肚明的事实。
“此行,女皇得到岩神之心了吗……”
吸饱了精液的布料摇摇欲坠已经基本露出了龟头,被风刃切断,吧唧一声清脆的落在地上,黏腻的堆成一团。
“如你所愿。”
……
圆月高悬,原本打探情报的执行官才小心的避着人,从客人的卧房离开,不知为何召唤在手中的冬极白星谨慎的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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