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给我一笔横财我也会这样做,没必要跟钱财过不去。”季桑榆硬着脖子说出这话,他不想在这家伙面前示弱,况且他跟他那个死鬼父亲之间的争斗自己一点都不想掺合。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那壶酒也该发挥作用了。”

        张玮均坐在门槛上一手扶着下巴看向季桑榆,还没等季桑榆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身体不同寻常的躁动让他终于后知后觉。

        “你那酒里不会掺进去春药了吧。”

        季桑榆颤颤巍巍的开口,看到张玮均点头后他的表情黑的跟锅底一样。

        “我倒是不介意看小娘你自慰撸出来,不过我今儿个来是为了替我那不能人事的爹,所有过来将小娘操上一顿,春药里还下了不少软筋散,还希望小娘你不要见怪。”

        不要见怪?季桑榆现在恨不得掐死这小王八蛋,这贼窝里还真是没一个是好玩意。

        “张广财不能人事,那个算命的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有他血缘的人和你交合,也就是我,然后他再每日一碗我的血,那可真是大补。”

        季桑榆气的牙根痒痒,皮笑肉不笑地骂道:“缺德玩意儿怪不得现在要死不活,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张宅,可真是养出来了。”

        “小娘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偌大一个张宅,算上您老人家,张广财一共娶了23房,活到现在的孩子只我一根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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