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安被吓得抖着身子憋住哭声,可眼泪还在流,光着屁股在车座下方动也不敢动了。
也就是这车里昏暗,但凡亮堂些,一向重色的章宗庭都会多几分耐心出来,毕竟仪安长的确实美在人的心窝里。
以至于到了章府园子,仪安被抓起来往车外走的时候,露出一张鬼糊的小脸,章宗庭也忍了,甚至眼不见心不烦地用西装外套将人兜头裹起来。
仪安骨架小,男人的西服从头兜下,正好拢住大腿根,一双粉白的嫩腿又长又直,分开卡坐在章宗庭的腰间,她歪着头也哭累了,额头抵着男人的厚实的肩膀不动,闻着陌生的气息,有些喜欢但是更多的又是害怕。
章府的园子不是头一回进女人,但是被这么抱进来的,却是头一回。
下人晓得章宗庭的脾性,不用吩咐立马将各种东西都备好了,女儿家的衣物,梳洗用的沐液香油,洗完澡用的高档香水,应有尽有。
章宗庭原本想给她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结果这傻子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他轻笑一声,捧着臀肉的手也变了味,揉捏的动作让等在一旁的丫鬟都看红了脸。
仪安缩着屁股要躲开,可是男人的手变本加厉的揉到自己尿尿的地方,热腾腾的感觉让她不自觉松了腿,脚尖伸着要往地上踩。
她越躲,章宗庭越压的厉害。仪安腾地一下掀开盖在头上的外套,露出乱七八糟的小脸,长发胡乱的挂在脸颊,挂着不满的表情。
“你松开我。”仪安讨厌握着自己屁股的手,小手抵在男人胸前推了两把,摸到硬实的胸膛又忍不住按了两下,想着怎么和自己的不一样。
章宗庭看到她一张鼻涕眼泪遍布的脸,略带嫌恶地松开她,将外套拎开扔给一旁的下人,“带她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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