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醒了,看着天花板发愣。
温暖的房间、干净的被褥、带着草木青香味儿的空气。皮肤摩擦被褥带来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在被窝里蹭了蹭。这是在哪儿?
浑身上下的酸痛不适也一起苏醒,他咬咬牙把自己撑起来,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有人给他换了衣服。
吴雩登时清醒了,立马掀起衣摆来——内裤也被换了。他骂了句街。左脚的伤被处理过了,打着绷带。他从被窝里爬出来,去摸房间一侧的橱柜。里面都是衣服,但没有他穿的那一套。手上缠着的红绳也不见了,吊坠被拿走了。吴雩咽了口唾沫,嘴里发苦,应该被人喂过药,他记得昨晚遇到那个撑伞的男人的时候自己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
嗓子很疼,而且眼下有个比较着急且尴尬的问题急需处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另一边,用力把门推开。
——噔!
院中的惊鹿敲了一下石臼,引得吴雩下意识往那边一瞥。一个小池子被高高低低的翠绿环绕着,在清晨的阳光中雾气氤氲。
“……”
吴雩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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