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忙招呼着：“谢老师，晨晨比较害羞，你见谅。你们就在房间学吧，我有点是就先出去了。”
妈妈不放心又嘱托顾晨：“晨晨，招待好老师哦！”
今天是第一堂课，谢凡跟着顾晨进了房间。
顾晨有点紧张，第一是因为他数学差怕丢脸。
第二是因为他的屁眼里此时还塞着东西堵着，而此时看到谢凡符合他审美的身体和脸更是有点激动。
顾晨故作镇定，坐在桌前。
谢凡翻看他的习题册，微微一笑，很有亲和力的样子：“晨晨，我先看一下你是哪里比较薄弱吧。”
“嗯。”
顾晨这张脸很能唬人，单眼皮给人一种清冷禁欲的感觉，说话声音也冷冷的，但是正是如此，更能激发人心中一些邪恶的念头。
“我听你妈妈说，你其他课程成绩都很好，只是数学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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