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恐惧下,奉之再也捱不住,花心一湿,花径收缩着,直接就潮吹了。
而他挺立的性器也喷洒出欲望的种子。
白色的浊液溅了他自己一身,还有不少滴落在了地上。
“不……唔……”
他脱力的软倒在桌子上,捂着嘴,差点把自己闷死过去,高潮的间隙里,那根雄壮的肉棒还在内里疯狂顶弄,硕大的肉刃坚硬又凶猛,毫不留情的捅开簇拥的嫩肉,逼着他敞开花径,到达更深处。
宫口被顶弄了两下,一股酸痛感传来。
他忍不住收缩花径,拒绝这里被触碰。
上回他被对方无情地顶进宫腔,浇灌腔壁,酸痛难忍。
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崩溃的。
可柳吞楚哪容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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