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气刚上来,忽然想起前些年自己说过的话。
【我谢云流此后,与纯阳再无半分关系。】
【我来便来,走便走,或许是来看看你如何死去也是未必。】
伤人的话语如同利箭,盘旋五十年后,再度插入他的心。
“……”
谢云流忽地攥紧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日光暗了下去,或许是从哪飘了片云,遮住了日头。
被褥间暖意尚在,却也难免变凉。
屋内一时寂静,落针可闻。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