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求之不得,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谢云流掀了棉被,正要下床,忽然被从后拽住了手。
“师兄。”
李忘生从被褥间探出半个身子,留住他。
谢云流回头,见他抿了抿唇,捧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
那日空手接下剑刃,至今掌心还有淡痕,李忘生将手掌轻轻覆于其上,十分温暖:
“我知晓的。”
“我知道你会来,知道你会救我,我知道你始终心系纯阳,愧对师父……知道你曾经……”
他涩然道:“我以为……那只是梦。”
最懦弱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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