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诏一别后,他们再未见过。

        他并不惧劲敌,也不畏生死,只是想想,还是有些遗憾。

        一生匆匆而过,他未能与师兄解开误会,也未能让师兄回归纯阳……还有,他尚有一点私心。

        他对师兄,有一些不可言明的私心。

        谢云流走后,李忘生常常想,若是当初师兄还在时,就将心意表明,他们如今该是什么局面?

        少时师兄光风霁月,爱慕他的人不计其数,自己也只不过是千百人之一。

        偏偏他们都能拦下师兄,直言爱慕,只有他不可以。

        因为他们是师兄弟。

        作为纯阳的大弟子与二弟子,李忘生与谢云流常常相伴而行,离他比谁都近。李忘生甚至收到过许多要他帮忙转交的书信,那些人不敢直面谢云流,便拜托他婉转相告。

        李忘生看着对面或羞涩或胆怯的同门,心想,最懦弱的是他自己。

        “那时我已试过多处,终于发现疑似罩门所在……已经别无他法,只得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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