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痛掐断了他的呻吟,李忘生眼前发黑,霎时失了所有力气,头软软地垂在对方肩上,张着唇喘息。
太……
太痛了……
整个身子像是被撕裂成两半,最脆弱的内部就这样被攻破、被占领,被另一个人强势入侵。
五十年铸就的城墙,像是突然被刺穿,生生嵌入了陌生的东西,百般滋味堵在心口,让他无端地生出一丝委屈。
他好像孤独地等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记不清时间,久到成为了习惯。
谢云流兴奋地亲他:“忘生,忘生……”
他撩开他垂落的发,低头去找他的唇,来来回回地、重复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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