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忘生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
他搭在谢云流肩头的手瞬间发力,将人直接按了下去,像少时恼怒一般,制住对方的动作与言语,强令停止捉弄。
他胸膛急速起伏,哑声道:“……不许叫。”
常年练剑的手腕力大无穷,谢云流被他按倒在床上,也不挣扎,笑得放肆无比:
“掌教生气了?”
李忘生一把抽下蒙在眼上的绸缎,眼角泛红不已:“你……”
他掌了几十年的权,身上早已沉淀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却偏偏让谢云流惹出了一股泠然春情。
“师弟。”
谢云流笑了笑,拉过他垂下的手,连同湿透的绸缎一起,放上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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