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环抱住对方的颈,偏头轻吻:
“师兄。”
他宽慰似道:“师兄不必顾忌……”
“痛也没关系。”
他习惯了。
习武之人,不至于连这点都忍不了。
长夜难明,他尝过的痛比这多太多,都一一走过来了,他是不怕痛的。
再说这种事,他也没想过能有和风细雨的温柔。
师兄向来是个烈性子,心绪的起伏在言行举止中显露无遗,就算是在梦里,师兄也很少对他有过怜惜。
凡事有得有失,都要付出代价的,他爱着,便连那身痛楚一并受着。
若是到了梦醒时分,就连痛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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