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区分感,总有一天,会让人重新变回人、变回奴隶——又或者,反过来——多数的奴隶把现人贬为奴隶。

        要解决,龄而只想到两种方法:人;或者奴隶,其中一方消失。

        「太武断」?……龄—我认同。这做法不正。我不求手段正。

        ……别说了哥哥。龄而也是——早就是罪人。无辜被我杀害:从见面之前、到分开之後,早就罄竹难书。

        ?——这种事不可能做到?不,做得到。龄而会一直杀下去。杀敌人、杀政权。直到没有奴隶制度的世界出现为止。

        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给哥哥、姊姊、安洁拉姊姊看到那一天。至少在这之前龄而能保护你们。

        ?——「g嘛要这麽想」?

        这不需要问呀哥哥。我Ai你。

        我Ai哥哥、我Ai姊姊、我Ai安洁拉姊姊,可以的话,我想顺道保护W,毕竟他多照顾哥哥。但龄而应该护不了那麽多。姊姊可以保护自己,很少担心;安洁拉姊姊次之;哥哥很脆弱。

        啊……龄而不是那个意思,不要哭……没有哭?过敏?是什麽弄的——「不要管」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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