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到马厩时,绯云正和一匹棕马打得火热,棕马的主人就在旁边---正是昨晚的络腮胡。
络腮胡背上背了把大刀,正在给棕马喂食,绯云也跟着蹭了不少。
傅行辞与他遥遥相望,彼此皆感受到对方的压力。
半晌络腮胡挠挠头,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达成了某种何解,傅行辞便淡淡点头算打过招呼。
谢缘来边关没多久,又大病了一场,再加上在京城向来养尊处优,这会儿怎样都叫不醒。
乔刑快哭了,他家公子再不醒,天黑前便到不了部族。
傅行辞走进来,乔刑像得了救星:“族长!”
“你出去帮大山。”傅行辞说完,驾轻就熟地轻轻晃了晃谢缘的身体。
“唔?”谢缘只觉得眼皮重得很,迷迷糊糊道。
傅行辞声音挺轻:“起床,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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