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答应得到是挺乖的,就是半天没见动。
傅行辞等了一会儿,弯下腰盯着谢缘的鼻尖笑得很温柔:“还不起?”
“起了。”谢缘声音很轻,他睡不醒时声音都有些撒娇的意味。
自个儿要进城,如今回去却起不来,天底下哪有这样娇纵的媳妇?
傅行辞觉得不能这样惯着他,于是抄手把谢缘捞起,规规矩矩给他洗漱,随即打横抱出房门。
大山与乔刑见怪不怪,到是把宇文倾吓了一跳,但随即一见傅行辞的眼神,又笑着不说话了。
他们一行人上路,后面拖了辆拉树苗的车,乔刑继续和大山骑骆驼,脸色颇为难看。
大山叽叽咕咕手舞足蹈半天,大概意思是“我还没嫌弃你吐我一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乔刑脸色更差了:“你别说了。”
宇文倾的马是匹白马,性格温顺,再加上走得慢,就算手腕虚软倒也勉强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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