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半路谢缘才悠悠醒转,抬头看见傅行辞棱角分明的下巴当即一惊,险些摔下马背。
傅行辞一把把他搂住:“小心些。”
“族长?”
“嗯。”
“你为什么……”谢缘看清自己的处境,他整个人是被傅行辞搂在怀中。
“你不起。”傅行辞堂而皇之地道,“时辰不能耽误。”
谢缘更加窘迫了,他不想被抱着走,但骑术又委实不行。
“无碍,来时也是这样的。”傅行辞面色如常。
谢缘脸红得险些滴血,那怎么能一样?来时他是因为上不去驼背,至少是清醒的。
如今,如今……按这样,岂不是连衣服都是傅行辞给他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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