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乔刑是家中自小为他训练的侍卫,见状忧心忡忡,“不然咱们找机会跑吧。”
真要到了北漠的地盘哪里还有活路
谢缘低低地闷咳,闻言哭笑不得:“你带着我,能避开那么多人”
乔刑低声嘟囔:“不是还有流鸢嘛。”
谢缘脸色顷刻一沉,吓得乔刑一激灵。
“那是保命的底牌。”谢缘压低了声音,“如今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谢缘生得俊俏,墨发落腰间衔青绸束之,额下落几许碎发。柳叶眉,含情目,唯唇色分外白,败了几分英气。
但乔刑知道自家少爷向来是个不屈不挠的骄傲性子。
所以他也不懂为何少爷能答应这门荒唐的赐婚,也不懂老爷为何愿把少爷远送千里。
谢缘不打算给乔刑解释这其中利害,疲惫地躺下:“这婚逃不得,你且盯着卢靖,等到了北漠领土再叫醒我。”
谢缘的算盘打得极好,有着赐婚的名头,卢靖就算与谢家再不对付也不敢真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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