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刑摇头,急得快哭了:“来的路上就吃完了。”

        傅行辞狠狠皱起了眉,伤疤由此变得更加可怖。

        他高声叫了一句北漠语,不多时进来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傅行辞朝他嘱咐了几句,那汉子木讷地点点头,又出去了。

        乔刑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谢缘,有些犹豫。流鸢是谢家为公子从小培养的暗卫,武力高强为人可靠。

        途径边关时被公子留在了城中,此时可以传信让他带药带郎中过来。

        现在不知这北漠到底是不是个可信的地方,乔刑不敢把这最后的底牌露出来。

        傅行辞给谢缘裹上了厚厚的被子,眼看着这人抖得不那么厉害,余光鹰隼般扫过乔刑。

        后者顷刻间如针刺寒芒,头皮发麻。但幸好之前那个汉子又进来,端了碗黑糊糊的,粘稠的东西。

        傅行辞转过目光,接过药碗就要喂。

        乔刑连忙制止:“这样喂不进去的。公子吃药非得小口小口哄着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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