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年,居然开始打起外族人的主意。

        拓叶族此时已经升起了篝火,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忙碌着,准备明日的祭台,男人们则满载而归,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巫师眼睁睁地看着,不一会儿进了巫女的房间。巫女便是白天在火中跳舞的女子,说是在火中跳舞,不过是种糊弄族人的障眼法,并无特别。

        巫女若光看面容,像是花楼中凭皮相取悦人的花魁,但偏偏生了双冷静淡然的眼睛,最特别的是,她的眉间也有只银凤凰。

        她的余光瞥见巫师,却不屑于转头,认认真真地为自己画眉,画得细长---那是京雅最爱的眉形。

        “明日便祭舞,你还不悔改?”巫师声音中充斥着恨铁不成钢。

        “父亲,我没做错什么,何须悔改?”巫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还得谢谢你。”谢谢你送我去和她团聚。

        巫师怒不可竭,想砸掉一个杯子临动手思及族人都在外面,又硬生生忍住,气冲冲地离开房间。

        这边乔刑被关进之前关押北漠族人的地方,周边的狼有大半都趴着打盹儿。其中有几个眼熟乔刑的,见状急得不行,叽叽咕咕地说话。

        幸亏乔刑基本听得懂,朝他们比了个嘘声,衣袖里抖出一把小刃,不得不说拓叶族比起京城中的人还是天真了许多,以为收走软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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