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问,倒也不必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谢缘商量好了事急着要走,门一开就看见傅行辞等在门口:“族长,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谢缘好歹还睡了会儿,傅行辞这一天就没歇过。

        此时夜已深,屋子外面寒气还是挺重,偶尔吹一小阵冷风谢缘都止不住地觉得冷,更何况傅行辞还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男人脱下外衣披在谢缘身上:“晚上冷,你穿得又少,我来接你回去。”

        宇文倾含笑目送着两人一路远去,关上门一转身小腹处徒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痛来得太猛太烈。

        宇文倾眼前刹那间一片漆黑,好半晌才恢复视力---只能看见两根桌腿。

        宇文倾挣扎着爬起来,眼前一阵阵发昏,他不知道自己脸色多少有些狰狞,慢慢一步一步挪到床上,躺倒,裹好被子。

        睡觉吧,睡着就不疼了。你自己手上沾过多少人命你自己不知道,还奢望有谁来帮你吗,你哪有这个福气······

        宇文倾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紧紧蜷缩着身子,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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