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刑:“什么事,少爷?”
“去路上把还没到的族人接回来。”谢缘麻木道,随即听见了身后傅行辞一声极轻极轻的笑,愈发觉得羞恼。
打发走了乔刑,宇文倾也明白过来不过是场玩笑,也不在意:“谢卿,你之前让我探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
“当真?”这会儿谢缘就顾不上羞恼了,“进来坐着说。”
宇文倾进来寻了个椅子坐下,正色道:“离部族五十里外有一条河,不过到了冬季怕是会断流。”
沙漠中并不是全然没有水,有部分的河流支流与远方雪山的雪水会汇集到沙漠□□同组成一条支流。
闻言谢缘微皱眉:“离得有些远呐······” 傅行辞:“远不怕,大不了一步步把部族搬过去便是。”怕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举族搬迁,到了冬季依旧无法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咚咚咚,响三声。北漠族人向来不似中原那般讲究礼仪,若要进人家门,大多是扯着嗓子在外面,里面的人应了便大大咧咧地推门进去。
由此谢缘略微有些惊讶:“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中原人的长相,肤色并不白,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肩宽腰粗,背后背了把用布裹起来的大刀。眼眸炯炯有神,走路坚定沉稳,唯独下巴上一圈的络腮胡,无论在哪都只能被称作“其貌不扬”。
谢缘立刻想起那是当初在水榭台上出价五千两的男人,当即忍不住看向宇文倾。后者面色极为淡定,道:“这位是骆加宥,与我们一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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