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行辞沉沉地应了一声,突然别过头清咳。
谢缘立刻跑过来,眼里满是心疼,拉着傅行辞的手:“走,咱们先出去。”
“喂!你就不看看我?”男子不敢置信地大喊,然而谢缘没有理他,倒是傅行辞临出去时斜睨他一眼,他顿时气得够呛。
镇北候府。
谢缘在醉乡居被迷晕后醒来就到了镇北候府,一看傅行辞不在就明白是郭霄从中搞鬼,立马出门去寻傅行辞,费了些功夫才找着。
郭霄一出来就见谢缘小心翼翼地给傅行辞看伤,有些委屈的缩缩鼻子:“他没事,你不看看我脖子上的伤!”
郭霄抬高下巴,指着脖颈上紫青的痕迹,那上面有很明显的手印,看上去可怖异常。
镇北候的世子哪受过这种委屈?
谢缘再晚来一会儿傅行辞真能把郭霄活活掐死。
谢缘无奈地看了眼发小,道:“活该。”
郭霄如今才知道发小嫁了人当真是要不得,幽怨地哼了一声坐上主座:“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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