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霄也愁,他早就写信给父亲,但是镇北候行踪不定,到如今杳无音讯。
“楼兰既要卖绿洲,你出价高即可。”傅行辞想了想,道。
郭霄闻言更无奈:“楼兰最初来的是储君凤凰,凤凰的确不闻其他只管价格高低,谁知马上要商量妥当时,楼兰国主突然召回凤凰,换了个人来主持绿洲事宜。
新来的这位,更想拿绿洲当跳板,攀上隋国的高枝。”
郭霄冷笑:“愚蠢至极,也不想想攀错了枝头是个什么下场。”
太子虽不得圣心,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东宫太子。
卢首辅的外孙二皇子如今连个封号都没有,皇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皇宫里的官员,彼此势力盘更复杂,已经是不得不站队,楼兰明明身在局外,此番入局实为送死。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位蠢货,拿捏了郭霄和卢泉的死穴,让两方人马此刻僵持不下。
于公,谢府与太子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于私,谢缘不想镇北候府站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