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面色如常地喝了口茶:“他邀你你就去吧,记得多穿些衣服省得吹风受寒。”

        谢缘乖巧地穿上厚衣裳,推门出去了。傅行辞默默地握紧了茶杯。

        从白日他便看出郭霄一直有话想对谢缘说,但碍于自己在旁边一直没有机会。

        傅行辞眸光微沉,半晌又恢复正常。

        罢了,慢慢来,总有成功的一天。

        这厢谢缘一进屋,郭霄就懒洋洋地递过来一杯茶:“喏,上好的龙井。”

        谢缘失笑接过:“你这般牛饮,再好的茶也是糟蹋了。”

        郭霄懒得同谢缘一般见识,问:“你就不想知道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些什么?”

        谢缘手一顿:“总不外乎就是那些,大约猜得到。”

        “谢伯父前几日在朝堂上和卢首辅大吵了一场,回家就告病在床,至今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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