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都是一样的出身,她就能活得坦坦荡荡,获得所有人的宠爱?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我就是楼兰唯一的公主。
凤翎仿佛做了个美梦,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如果此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能发现伍月的刀尖离凤翎的心口只剩下一丁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女人面目狰狞,双眼猩红。
“啊!”
刀锋刺进胸膛的前一秒,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凤翎皱着眉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闪着寒光的刀,少女脸色惨白:“你是谁?”
伍月手一顿,偏头只见门被人一脚踹开,黑衣人蒙着面手持刀直直朝着凤翎刺来。
可怜凤翎从小过得顺风顺水,王族中的勾心斗角她半点没经历过,因为偷懒武功练得稀疏平常,这会儿眼瞳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刀,身子却硬挺挺地愣在原地。
刺啦!猩红在凤翎眼前爆开,撒了一地。
另一厢,傅行辞看了眼青猿的房间,幸好今天楼兰一行并未会营地,而是就近歇在了醉乡居,到省了许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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