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霄回答:“他是昨日来的敦煌。”

        谢缘顿时明了,那场大雨毁了整个北漠族的房屋,拓叶族地势又过于偏僻,流鸢压根找不到,无奈之下只能到敦煌来碰碰运气。

        流鸢向来沉默寡言,递上一张纸条:“京城传来的。”

        纸条很窄,但上面的字体有力潇洒:父亲安好,勿念。

        谢缘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这是他兄长的笔迹。

        谢七虽不是他父亲亲生的孩子,但两兄弟素来情同手足,当初和亲北漠,谢缘与父亲,兄长商量好若京城有事就以信鸽传信,流鸢也因此一直留在边关。

        谢缘把纸条折好:“流鸢这几日你先留在敦煌,待我们事情了结你再回边关,乔刑会告诉你北漠族新的住址。”

        流鸢不声不响地点头,随即又隐没在黑暗中。

        有侍女带谢缘回住处,临到了之前的房间谢缘的脚步一顿。屋里烛火已经暗下来,想来傅行辞已经休息。

        侍女回头:“谢公子,你的院子在前面。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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