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抿抿唇,突然像是被一根针刺伤了心脏,不见得有多疼,却刻骨铭心。

        傅行辞不太好意思地别过脸:“前几日去问了郭霄,他的人照着你以往的府邸建了一个。不知道像不像?”

        半晌,谢缘才慢慢回过神,缓缓说道:“几乎一模一样。”

        傅行辞耳垂泛红:“咳,郭霄说你以前的房子上有名家提的字。"这座房子里没有。

        谢缘注视傅行辞的眼睛,眉眼弯弯:“无妨,族长来写新牌匾。”

        傅行辞刚想无奈地说上一句“我不会写”,下一瞬就被谢缘拉进了屋子。

        郭霄不愧与谢缘从小相识,府邸内部都和谢缘京城的住所一模一样,大到书桌床铺,小到砚台笔墨,一丝一毫,皆是谢缘回忆中的模样。

        谢缘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倏然间停下脚步:“族长,咱们把后面的院子清出来做你的演武场吧。”

        这里不是京城,他自然也不像在京城中一样独自一人。

        傅行辞面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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