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眼疾手快,长腿险之又险地勾住椅子腿,稍稍一用力,椅子以那根椅子腿为中心绕了一圈。

        谢缘一下子觉得天昏地转,紧接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跌进某个温暖的怀抱。青年胸膛起伏得很急,眉角微微发冷汗,显然惊魂未定。

        “没事吧?”傅行辞低下头,一只手牢牢搂住谢缘,另一只手在谢缘看不见的角度把蜘蛛推回小花掌心。

        两个小娃娃愣在原地。

        谢缘咽下一口唾沫,推开傅行辞:“没,没事。”

        小花都快哭了:“对不起哥哥,我是觉得它好看才······”

        谢缘心脏砰砰直跳,如今看着那只蜘蛛仍旧倒吸一口凉气、若说平生谢缘最怕什么东西,非蜘蛛莫属。

        半晌,青年勉强笑了笑:“没关系。”

        蜘蛛趴在小花掌心一动不动,两小孩儿仿佛知道自己做了错事都低着头。

        谢缘看得不忍心,心想:连小花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怕蜘蛛,自己何必那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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