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和上门,还能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倒是忘了羊肉是大补之物。

        傅行辞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知不觉间脸微微发烫。他克制自己不往后看,不推门进去,就在门口站着,身体越来越僵硬。

        谢缘出来时恰好看见傅行辞紧握的拳头,两人对视的一刹那,不由自主地都转开目光。

        傅行辞在心里深呼吸,突然想到之前从拓叶族回来同乘一匹马时的情形,心头那点旖旎瞬间淡了下去。

        男人清了清嗓子:“没事了?”

        此言一出,谢缘本来有已经恢复正常的思绪立马又拉回方才,脸涨红,轻轻道:“嗯。多谢族长。”

        傅行辞带着他去用早膳,边走边道:“都是男人,不必介怀。”

        这是唯恐他想不起方才的事吗?谢缘已经谈不起头,声音如同蚊翼:“族,族长,别说了。”

        傅行辞默默笑了笑,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谢缘通红的耳垂,换了个话题。

        谢缘松了口气,终于能正常交流,气氛也在吃饭时慢慢回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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