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倾本来一直坐直,骆加宥一走当即无力趴在桌上,无奈苦笑。

        谢缘对宇文倾的看法是对的,他是个处于困境都能算计别人的人。

        从拓叶族那个“登徒子”潜进他房间开始,他就有意让骆加宥知道此事,男人本来不是个莽撞的性格,只是被他言语刺激罢了。

        族人受伤,京雅当然不能不管不顾。但她是个聪明女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扣押骆加宥。

        是他去找了京雅,用了点儿交易,让京雅冒着与北漠撕破脸皮的风险,搞出了这么一出戏码。

        宇文倾皱着眉稍稍按了按腰,难言的酸痛蔓延开,他脑子昏得厉害,只好闭上眼。

        他的本意,是自己正常回到北漠,让骆加宥老老实实在拓叶族待着,待到明年二月。

        谁知,临出发的头天晚上,“登徒子”的家人摸进了骆加宥的房间,打算把人杀了一了百了,骆加宥当时被绑在房间。

        一番折腾,引起他毒发至昨晚,错过了回北漠的时间。

        宇文倾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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