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刑不一定打得过北漠族长,但傅行辞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谢缘的脸色,乖巧地放下碗。
敲门声响起。
谢缘大喜过望:“是林倾回来了。”一开门,倒把他吓了一跳。
青年惊讶地瞪大眼睛,紧接着面露担忧:“怎的几日不见,消瘦了这么多。”甚至连额间自带的红云胎记都黯淡了许多。
宇文倾平和地笑,避重就轻:“确实是好久未见了。”说完又转身道:“有点冷,能帮我回屋拿件外套吗?”
拙劣的支走手段,但骆加宥不疑有他,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大踏步离开。
宇文倾定了定神,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自己与京雅的交易,期间没有仍何保留。
傅行辞看谢缘的茶杯空了,给他斟满后问道:“为何?”
谢缘同样不解。是啊,为何?
骆加宥对宇文倾算得上一片倾心,宇文倾看得出也放不下骆加宥,既然相爱,何必遮遮掩掩,非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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